
又回到了原来那种空旷而又平整的状态。一袋饼干,一包撒满起司粉的膨化食品,还有一大桶牛奶便可以维持几天的生活。 我并不是一个太过挑剔的人,而且从营养学的角度来说,这些食物所提供的热量已经足以维持生理机能的正常运转了。
每天早上都会满怀欣喜的睁开眼,在网上搜罗着各种新鲜出炉的奇闻异事,或许这有些八卦,但它毕竟能够冲淡我乏味的生活,我便会很乐意去做。电脑长时间都会处于开启的状态,这并不取决于我是否在家,或者是否需要,我只是觉得,开着就好。
无聊的时候我会选择沉默,或者让精神游离,我坚信这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只有在极度空虚或者疲惫的时候,我才会选择在白天睡觉,只因我不想把本来就拮据的有生之年再肆意的消耗掉。因为我知道,我们死后,会有足够的时间长眠。
妈妈说,我小时候是双眼皮,眼镜大大的,只是后来有段时间发福,便告别了双眼皮的陪伴。不过现在在疲倦或初醒的时候还是能从镜子中看见双眼皮的自己,这令我觉得陌生,好像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来到了我的世界,与我面面相觑,这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谈到了旅游。真不觉得自己去过很多地方,但仔细想想又好像已经被“奔波”这个词笼罩了很久。说来也是,我光是花在美国和中国间的行程就已经可以绕地球两周了。去年夏天又驱车跑了半个美国,真的没有感觉吗?还是我早已麻木了这种流离生活。
那张从纽约转机到休斯顿的机票被我留在了书里当作书签。机票下方,boarding pass的大写字体被生硬的打印在了上面。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么称呼它,这让我觉得太过生硬,太过具体,我还是习惯把它简单的理解为ticket,这种称呼让我觉得很随意,很安心。
不太习惯写这种中古式的文章。不知从何时起,我的写作风格就被一种非诗非文式的载体所主宰。这不同于以往应付老师的流水式记叙文,让我觉得分外的清新。我很乐于接受新鲜的事物,特别是那些另我感到愉悦的。但对于过气的,或者那些被取代的,我并不是选择抛弃,而是珍藏。见证也好,记录也罢,它们毕竟代表了曾经,让我觉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