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篇]9-29 我的兄弟,我们的故事
啸啸 发布于 2007-09-30 01:06

送上一首老歌,让我们记住属于我们的故事吧。
我挺感谢我生长的那个时代,赶上了80的末班车。1年之隔,相遥的就是90后的新一代了。我们这帮人具有那个年代特有的叛逆和个性。这算不上朝气蓬勃,但却是我们最本性的展现。
在79年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进行了10年后,我们这帮大院里的孩子已经算是生长在了不错的环境中。我们没能赶上大的动乱或者其他的什么反美帝苏修的运动,一个个都顺应了国家的号召去适龄入学了。教育体制的约束使得我们没能像50,60年代的小痞子那样游落到大街上去拍婆子,或着拿着板砖去跟人干群架。在我们那个年代,牛奶的供应已经算是基本完善。从上幼儿园时起,我就开始触头早餐时要喝下那层厚厚的奶皮了。
我们这帮人躲过了四人帮的迫害,却又因为赶上独生子女的政策而变的形单影只。所以那个时候,兄弟就给予了我们最好的倚靠。我爸说我1岁多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幼儿园,大人们忙着干事业,而我们有了园丁的呵护已然能够茁壮的成长。很不可思议的是,我恍惚中还能记得很小的时候在幼儿园的情景。一间小屋,几架当时看来很是硕大的木床,床的边上都围着木栏杆。我在小床上来回的打着滚,就是在这样枯燥的律动中慢慢的成长起来。
我好像是从能认人时起就认识李攀了,这孩子小时候可特坏,我们俩没少打架。我心软,下不了狠手,打架从来就不占便宜,别看他瘦的干吧干吧的,上起手来可还是有把子力气。我们两家离的挺近,尽管那阵我家还是住在楼道的最里面。我们天天都能见面儿,幼儿园又一直在一个班,小时候没事儿就换玩具玩,为了保险起见,有的贵重玩具换完了就不许再换回去,吃亏了也不能反悔。虽然岁数都不大,但公平公正的原则还是有的。
不知道从哪天起,我们认识了李博,好像还是攀儿介绍的,以前在院里好像没见过这孩子。虽然岁数跟我们差不多大,但毕竟比我们小一届,说话办事都没攀东子油。攀东子这个外号是我起的,那阵看《闪闪的红星》里的潘冬子火烧胡汉三,因而得来了这么一个极具正面教育意义的外号。李博的名字怎么写,从小就是个迷,反正不是这个“博”。正好我们那阵认识的字也不多,也就没人关心这个了。
当时和我们一块的还有王文波,刘宇佩。小波儿从小就混,在幼儿园踢球时就数他最猛,敢下脚铲人。为这个有几次我们还真跟他急过。在大水泥地上面踢球,这孩子就敢穿着塑料凉鞋铲你一跟头。小波儿小时候就是一员猛将,论摔跤我们都摔不过他。他自己家不在我们这院,但他老跑这来找我们玩,为这个他爸也没少来我们这儿蚝他,论起来可比大强他爸蚝大强还有历史。
至于刘宇佩,我们俩小时候也特铁。他爷爷和我爸还是一个科室的。我们幼儿园都在一个班,见天儿的都一块儿玩,感情当然好。直到那年他爸突然去世了,我们也就再没了联系。听谣传说他妈改嫁带他搬去了别的地儿。不过前几个月回国我又看见了他,这孩子长的跟熊一个样了,大个儿,还特壮,真跟他爸一样一样的。见面说了几句话,没有过多的寒暄,起码都知道还记得彼此。
我们那时候虽然已经是改革开放后了,但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还是有的,所以跟我们一起疯的女孩子真是特少。就记得当时肖红在我们班特火,俨然就成了我们的大众情人。不知道当时攀东子通过什么渠道,跟她搞的火热,嫉妒的我跟其他的小朋友那叫一眼红啊,差点发起了阶级斗争。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从家里偷口红给她抹,但最后还是被一个孙子送给她的小飞机给比下去了,那个时候想想都觉得憋气。
我们这帮人,向来是共产主义的追随者。本着有福同享的原则有光就一起沾。小攀儿从家里顺来钱,我们就一起翻墙去院外面玩儿大型。记忆中好像主要都是小攀儿花钱请客。李博那阵没啥来钱的路儿,请的少。我家里管得严,钱也不多。一个人买板儿,大伙分着玩,可也挺其乐融融的。
小攀儿在我们这帮人中发育最早,长的也最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搞起了对象。听他描述着那闺女长的如何如何的漂亮,真是羡刹我们啊。到后来还陆陆续续的换过几个,更不由得让我们感叹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小博初恋还挺执着的,那闺女我虽然就见过一面,但她家的电话号码我倒是记得烂熟了。这孩子那时候把所以的密码都设成了那小闺女家的电话号,弄的我们要是想切他的号简直是轻而易举。小波是什么时候搞的对象我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阵弄的还挺轰轰烈烈的。因为他后来搬的离我们很远,通气也就少了。那个时候我遇见了费费,弄的这帮孙子此后没少拿这事找我的乐,时不时的在旁边扇个阴风,点个鬼火啥的已是常见了。
说实在的,我们这几个哥们以前还真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顶多了,就是回回老家走那么不到一个月。我还记得我3年前要走时的情形。那天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在那院儿。我出去买书回来,看见攀儿驮着小博儿迎面骑来。他们对我说“要走了是吧” 我说“恩,明天就走了” 语气平缓的就像平时聊天一样,就像过不了多久还能再见面一样。 没想到,这句话阻隔出的分水岭竟相邀了两年多。两年里,我的兄弟们过这他们原来的生活,不一样的是,他们少了我。两年里,我的过着我崭新的生活,不一样的是,我少了他们所有。
2年半以后,当我再踏上国土,我真切的觉得,我终于回家了。最先见到的是小博儿,他风风火火的来我家找我。小博儿也长个了,大了不少,好像已经看不出小时候比我们小一届的感觉了。后来看见了和2,我走的时候还比我矮一头的孩子现在已经跟我差不多高了。都说和2变化很大,但我却觉得他跟小时候的感觉一样,没怎么变。攀儿几天以后也从学校回来,我和小博儿去他家找他。见面时觉得特亲切,好像大部队的援军终于赶到,而我终于找到了组织的接应。几天后,在网吧里又见到了小波儿,跟野人一样,还是从里到外的透着混劲儿,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波儿,没怎么变
小攀儿本来过几天就要回学校的,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兄弟团聚,摔折了丫一只胳膊,呵呵。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以前就让他多吃肥肉,可他就是长不胖,在家养着的这段时间也没见有多大的变化。一脸的消瘦,一身的风韵犹存,哪看得出是新社会的花朵啊。小博儿从我没回去的时候就跟我吹,说自己瘦了多少多少。我从来就不信丫的,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呀。他就是那发福体质,难瘦且易反弹。回去一看,果不其然吧,穿上衣服挺顺溜,脱了衣服还那样儿。回去的这段时间我也总忙着跑外勤,联络感情。没跟哥们儿们天天的泡在一起,想想也挺遗憾的。毕竟我们都长大,都要进入自己的生活,我想我这些哥们儿们也不希望我以后孤老终生吧。呵呵。
小攀儿把那些漂亮小妹儿的照片都收集在了一个小锦盒里。这群小闺女,一个比一个俊儿。哎,他天生就是风流倜傥的命,所以我总建议他要打持久站,易守难攻不要紧,攻下了这个山头儿咱就能取得永久性的胜利,以后生活才能红火幸福。小波儿的那对象回去以后没见到,不过听群众们反应挺飒的,跟小博儿那个有的比。这帮孩子找对象都没长性,还真怕他们哪天挑花眼了,一时缓不过来再陷里面。所以跟他们比专一,我就觉得自己特伟大,堪称道德高尚的楷模了。
在国内只待了2个月。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建设祖国,我又卧薪尝胆的回去接受资本主义的教育了。临行的时候请这些兄弟们吃了顿饭,觉的特悲壮。一场热闹之后又要各奔天涯,不知何年再相见了。那天过的挺愉快,还照了些照片,算是给我留了点念想儿。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只是觉得,有兄弟在身边,真好。
现在小博儿马上就要工作了,李攀儿也快了,小波儿和她对象处的好像也挺幸福,我很替他们高兴。我们这帮人终于都慢慢的长大了。样貌在变,心智在变,环境在变,但我们的感情不会变。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想我在国内还有这么多的哥们。有了哥们儿们在身后撑着我,我还能走的更远。
兄弟们,好好干吧,咱们都是好样儿的!
2007 9 29
你们的好兄弟,韩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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