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冬已至,室温18摄氏度。
肚子里没什么食,这种似饿非饿的感觉让我觉得今天出奇的冷。
窗外的溶溶月色在黑夜的依衬下显得愈加妖娆。
举目所及的地方已是一片安详的宁寂,只有盏盏的路灯还依然在冬夜里坚守着。
电脑里传出广播串台的声音。这情况已经时日已久,却一直无人过问。
相声的背景里夹杂着一些戏曲的唱调,在多种曲艺的参差结合下显得是那么的不伦不类。
桌上的瓶装水无需加冰便已然清洌。
这边的冬季没有雪花的妆点便使我再也找不出它任何可爱的地方。
凛冽,干燥,以及呼吸时偶尔的稀薄感便是我所感受到的全部。
脸上的皮肤已经龟裂,像是厚厚的粉底在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后不情愿的脱落下来。
这个时候,水中掺杂的二氧化氯对皮肤似乎已起不到任何的滋润作用。
我没有选择打开暖风正是不想让这种现象再进一步的恶化。
因为干裂的感觉远比寒冷要来得折磨人。
不想再去假设明天会是怎么样。
因为这种无聊的预见只是前一天的重复。
或许某些细微的小节会有所不同,但差距也只是一箭之地。
我总是能在清醒的状态迎接新一天的来到。
就好比现在,还有25分钟。
我懂这不是失眠,只是午夜的亢奋而已。
或许这种感觉每个人都曾体验过,越是深夜就越是满腹心语。
衷肠无人诉其实并不可悲,大不了就是思维的难产。
只是伤情最恨晚凉天,才使得憔悴伊人楚不堪怜。
一切还都只是此景此境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