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栏、白花、苞蕾、还有大片大片的绿色叶子。无暇顾及的时候,它们是我生活中的点缀,隐秘在周身的某个角落。认真观察才发现,没了谁,生命都会继续。原来我也是陪衬,只是少些了束缚,且更加鲜活而已。
常识告诉我,任何怒放都是衰败的过渡,消失的时间要比存在的时间长。常识还说,看不见的依然在继续,看到的也不会停止。常识是我们的朋友,却终生不得以相见。它就像一个小孩,缠着你要糖吃。顺应了,他会欣喜,拒绝了,心里会不安。我们看到的都是同一种景物,他却一直在给我出谋划策,告诉我逻辑的推演和来去。我背着他,行经一路,无法卸下。只能听到他咯咯的笑声,和从不为过错负责的狡慧音容。
白花又开了,叫不出名字,只有默默欣赏它的固执。它有一片自己的天地,在篱墙上尽情表演,即使没有看客,即使无人问津。我知道每天的花都是新的生命,是昨天的记录与缩影。它们不认识我,可我却觉得似曾相识。不是因为那相似的容貌,只是觉得我们注定要同台表演,然后携手谢幕,哪怕只有一天。
一场夜幕落下,继而是一片沉寂。当舞台的灯光再次开启时,一群新演员又将会陆续登台。同样的背景,同样的道具,看似始终如一,实质已大相径庭。
永远看不到本质,但永远都是鲜活。鲜活的有些陌生,有些怀念,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