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用眼看路的;一种是用心看天的。
世上的路也有两种:一种是用来尝试的;一种是用来后悔的。
世上的天还是两种:一种是你触不到的;一种是你真的触不的。
“用眼睛观察,走着尝试的道路,去接近自己心中那片理想的天空”
这些人被在埋地下的先辈们堆起来应该能比珠穆朗玛峰高了。其后者们仍然不知疲倦的甘心充当炮灰,把这座人类丰碑的越堆越高。里面稍微有点境界的会在心底保存一片精神乐土,畅想着不与俗同的别种境界。他们也感叹,也悲愤,也反抗,但最后都会走上妥协的道路,接受了阿Q的暗示。他们以为死后会有轻烟升天,得明道化,可最后升天的只是一片黑灰,在焚化自己的同时,也遮暗了他人。
“用心灵感觉,迈着后悔的步伐,去企及自己营造出来的臆想世界”
这些人所具备的精神被赞誉为舍身取义,敢为人先。就精神层面而言,他们是更不羁的,更随性的,有时也是更不可理喻的。如果把其祖先们堆码起来,估计不论在多深的井中都能摸到月亮了。当然,月亮“到手”之时,便也是玉碎焚身之日了。没人知道当他们遥望茫茫前程时会不会后悔当初选择走这条路的决定。在别人看来,他们的毅然决然是那样的整齐划一,不留余地。这些人就像是漂不到小岛上的鲁滨逊,所谓的路前后左右都是,只是看不见尽头,寻不得出口。这时的他们会有两种选择,要么等着被浪拍死,要么自己跳河淹死。前者的代表是岳飞,而后者的代表便非屈原莫属了。
看来不论是眼里的路,还是心里的路;脚下的路,亦或头上的路,其终点都是一个不可及。这个不可及在数学中被称为X,在绝对的情况下会有一个绝对的答案;在相对的情况下会有多个不定的答案;在不定的情况下会有无数个扩展的答案。每个人的嘴里都有一个X驻扎,每个心里也都有一个X徘徊。社会和历史向来是在这种众口难调下颠簸前行的。不论你多么现实,或是多么理想,都逃不出这个怪圈。路的尽头,会有你X在等你,告诉你这一生兑现的数值。
要是摸不到天,就摸摸自己的脸,想想以后会被码在哪座人山中去接近稀薄的前人。